县衙听审
与你们有何干系!”王妃口气不善,显然她认定了戚有为就是凶手,不愿听别人多言。
“或许不是人为而是邪祟也未可知……”只听那人淡淡说道。
“你的意思是有邪祟作怪?”县令受到了惊吓,他惊愕地看着那名剑修。
王妃也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随即她冷哼一声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试一试也未尝不可,左右只是一天的时间而已。”终于,姜落桐借此机会走近他们,她望向王妃边走边道,“到时若是还不能令你满意,你再从戚有为身上下手不迟。”
“你又是谁?”王妃定定地打量她。
“谁也不是,就是个略懂些道术的散修罢了。”姜落桐解释,顿了顿她又道,“就算令堂不是邪祟鬼魅所害,贵府大概也需要做一场法事,不是吗?”
听了她的话,王妃垂眸沉思,最后她终是同意了,“好,本宫且给你们一次机会。”
“不知王妃可否让我等四下查看一番?”那静虚派的弟子顺势提出请求。
王妃既已答应了给他们机会,于是便没有横加阻拦,县令有眼色地让衙役带着他们去了停尸间。
进入停尸间,衙役拉开白布,露出下面盖着的尸身,只见木板床上躺着两具身体僵直的躯体,他们面容狰狞,死状凄惨,男的脸部浮肿,呈青绿色,女的两眼圆睁,嘴巴大张着,跟仵作描述的别无二致。
这两张脸她昨夜看过,就是路上遇到的那阴差带走的那两只鬼。
为首的那名高瘦剑修已经快步走到床边,他直接动手查看起来,半晌后方才住了手。
“可看出什么了?”王妃问。
剑修走回来,肯定地答说:“确为鬼魅所为。”
“你凭什么这么断定?”王妃依旧不太信。
那剑修闻言笑了笑,解释道:“令父是溺水窒息而亡,身上却无一丝一毫的伤痕,显然并非人为按入水中的,令母虽然全身伤痕,但皆系戒尺所伤,一个人可以在被打了几十下的抵抗过程中不留下丁点痕迹吗?”
这两点疑问一指出,顿时让王妃找不到反驳之词
“况且……”姜落桐见剑修眼神一冷,他补充道,“他们身上还残存着几丝鬼气。”
最后这句话说完,王妃的瞳孔猛然一缩,“那该怎么办?”
“等。”姜落桐接话道,“鬼魅通常晚上才出没。”
原本来府衙之前她是抱着怀疑态度的,可刚才听审时她便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鬼气,既然恶鬼作祟被她遇着了,她身为神仙自然是要管的。
离开府衙,他们坐上县令备的马车,然后跟着王妃往宫府而去。
路上,那高个男子主动打开话题,他瞥向姜落桐,问:“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又师承何派?”
萍水相逢的人,姜落桐自然不会说真话。
“我叫姜落桐,无门无派的散修。”说完了,她把话题引到他们身上,“你们是静虚派的?”
“是。”男子豪爽地应道,“我叫李怀逸。”
“我叫江序秋。”另一人说道。
寒暄完,马车内恢复沉默。过了一会车子停下了,他们三人相继下车。
面前是一座造型庄重的宅院,大门两边悬着的白灯笼随风摇晃,紧跟在王妃身后,他们抬步跨入宫府大门。
这座宅邸占地广阔,一行人慢慢向深处走去,半刻钟后他们终于到了内院。只见正房和东西厢房的房梁上全都绑了白布,此时那漫天的白绫随风飘动,看起来凄凉又阴森。
“不知王妃可否让我等到事发现场查看一番?”李怀逸提出了请求。
王妃点点头,她唤来府中的家丁,让他带着他们去了事发现场,姜落桐理所当然地跟着去了。
圆桌、博古架、香几、屏风,还有拔步床,这显然是一间卧房,房内陈设奢华典雅,只是异常的凌乱。
李怀逸环视完屋子,然后问家丁:“你家老爷是在哪里被发现的?”
家丁瞟了王妃一眼,见她没有出言阻拦,便小心翼翼道:“老爷是在鱼缸边发现的,当时他上半身正浸泡在水里。”
闻言,姜落桐顺着家丁的目光看去,然后她看到了一个如同染缸那么大的琉璃鱼缸,缸里还有几条游曳着的金鱼。
接着,李怀逸又问:“那夫人呢?”
“就那!”
家丁指了指床边的那块地方,地上铺着块花纹毯子,仔细辨认,可以看见毯子上有斑斑血迹。
情况了解完他们从卧房出来,王妃让家丁带他们去西苑留宿,吩咐完便转身离开了,姜落桐和李怀逸、江序秋则跟着家丁带去西苑。
盏茶的功夫后,三人进入别苑,姜落桐被安排在东厢房住下。
进屋后她扫了扫,华美的居室,精美的器具,这宫家果然财大气粗,一间平时无人居住的房间里头也布置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