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以为然否
文人们傻了,都到这份上了,谁还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纷纷低下头,掩藏自己的目光,生怕被李呈注意到。
万一点名点到了自己,岂不尴尬?
只能说他们想多了,李呈哪记得那么多人,随便挑几个典型就好。而有了宋才子和许学士的唯唯诺诺,谁还敢再放肆?
“是以,只要受官府管制,商人亦可为国效力。而建办学院,利国利民,商人贡献自己的力量,又有何不可?”
李呈侃侃而谈,道:“至于功德碑,于国有功者,为何不能名列其上,否则天理何在?敢问诸位,有谁反对?”
底下鸦雀无声。
孙夫子脸都白了,他开坛辩论无数次了,还是头一次感觉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以往当到了鼓励学术之争的环节时,学子们一个个都如同吃了春药似的,战斗力那叫一个猛,拼了命的表现自己。
而如今这算是怎么回事,李呈都问得这么直白了,竟无一人吱声。
士兵与百姓们窃窃私语,脸上都洋溢着喜色。坦白说,他们从来都是站在李呈一边的,这些外来的文人和咱们殿下作对,他们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此次来观看论坛辩论,也听说殿下今日必输无疑,他们也没抱什么希望。
但万万没有想到,情况与预想中完全不符,这些文人竟支持殿下,反倒是台上的孙夫子像个小丑。
“夫子,商人建办学院,于国于民皆有利,大家都赞同的事,不知夫子为何反对?”李呈笑看着孙夫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