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她哭了
许安生睡了过去,睡梦中她全身都疼,就像小时候她被周力梅打的全身是伤躺在地上哭。
太疼了,疼的她全身火辣辣的。
又是炎炎夏日,汗水湿透,侵染伤口,疼的她除了哭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哭,外婆的宁宁不哭。”
她被抱进了一道微凉的怀里,带着满满的安全感,让她足够可以依靠。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张和蔼心疼的脸,怔怔的:“外婆……”
“外婆在。”
苍老的手抚上她的脸,给她把汗湿的额发拨开,无比慈祥的说:“外婆一直在咱们宁宁身边。”
“宁宁不要怕。”
她怔怔看着这张脸,眼泪掉了下来。
外婆没有死,是了,她现在才几岁,小小的年纪,外婆还在她身边。
她脸埋进这宽厚的怀里,抱紧她一遍遍的叫:“外婆……外婆……”
“外婆在。”
“外婆在宁宁身边。”
“宁宁乖,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慈祥的声音一直在耳畔,就
像摇篮曲一般回旋,那老树皮的手轻拍她的背,一下又一下的轻哄着她。
逐渐的,她睡了过去。
酆泊夷看着怀里的人,哭声渐小,抽噎也逐渐不见,唯有那睫毛濡湿,含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湿了他的衬衫,烫了他的胸膛。
他指腹微动,那轻抚着她的肩背愈发的轻了,无声的一下又一下……
慈善晚宴依旧在继续,宴会厅里的一切都没有变,拍卖也在有序进行中。
没有一个宾客知道今晚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更没有人察觉到今夜的暗涌,在所有人看来今夜无比的正常。
除了一个人,景寒。
此时,他坐在贵宾接待室的沙发里,看着时间,再看外面深的可怕的夜色,心沉沉。
距离许安生被酆泊夷带走已经过去几个小时,拍卖也结束,只是游轮里的休闲娱乐依旧在进行。
当然,也有宾客已经去休息。
但他哪里能睡着?
不知道她怎么样,也不知道她被带去了哪,情况怎么样
,所以,他找了今晚慈善晚宴的负责人,青亦酉。
作为把她带来的人,他有权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和下落。
只是,在让人把他带来这里后便没有动静了。
青亦酉没有来,他估摸着应是在忙。
毕竟他是今晚慈善晚宴的负责人,他事情极多,不可能顾及到他一人。
景寒再次看时间,距离他被人带到这里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太久了。
久的不应该。
景寒视线落在窗外似要把这里的一切都吞噬的夜色,再也无法忍耐,起身离开。
但就在这时,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景寒脚步停下,看过去。
“我知道了。”
门外,青亦酉接着电话进来,看见里面站着的人,对电话里的人说:“先这样,待会再说。”
话毕,他挂断电话,看着景寒,眼中有了无声的打量。
不过,他面上是笑,看不出一点异样来。
“景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实在是今晚事情太多。”
他走过来
,对景寒伸手。
景寒握住,脸上也浮起笑:“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才对,明知青先生忙,依旧来打扰你。”
“诶,可不要说这样的话,谁没事会特意来找我,对吧?”
青亦酉说着对他伸手:“请坐。”
景寒颔首,坐回沙发里。
极快的,服务生送上茶水来。
青亦酉是混血儿,但他更喜欢母亲这边的风俗文化,招待客人喜欢用茶,而不是咖啡。
“景先生尝尝我这茶,是我母亲那边今年最新的龙井。”
景寒点头,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茶含清香,带着明前的清冽,采的是那第一批极新的嫩芽。
不用说,这茶是极好的。
但现在他无心品茶,满脑子的都是许安生。
“茶极好。”
放下茶杯,景寒看着青亦酉,直接了当:“因为心中着急,所以我也就不客套,直说了。”
青亦酉也在喝茶,听见他的话,伸手,示意他说。
景寒说:“是这样的,今夜我……”
他大概的把情况
说了,因为断电许安生不见,然后他便找不到她了。
他希望借助青亦酉找到许安生。
详细的他没说,比如说看见酆泊夷带着许安生离开,比如说看见那个房间的男人。
青亦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