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骚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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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放完烟花,就谋划着又凑到了一起。
其实他们也不想凑。
但是沈远牫看着柳欲州小人得意就牙痒痒。
而朗衍也想跟在容阮禾的身边。
至于杨斯?
他想看看顾学姐什么时候能让柳欲州滚。
不等到那句话,他一晚上都睡不好觉。
他们沿着街慢慢地走。
没人知道目的地在哪,也没人主动提议。
他们只是散散心,在路灯下经过,顺便抬眼望望天。
后来,他们走着走着,就到了学校门口。
时间不早,刚好到了高三学子放学的时间。
人潮汹涌,学生满脸疲倦,却又心怀远方。
他们站在路旁,人流中央,格格不入。
“顾宁窈,我还记得你高二时候,有次一个人走,被人尾随过。”沈远牫想起来这件事。
容阮禾那时候和顾宁窈还不熟,没听说过这件事,“尾随?谁啊?胆子挺大的。”
顾宁窈轻描淡写:“一个年纪挺大的精神病。”
容阮禾错愕,“精神病?”
顾宁窈:“嗯,没多大能耐,就挑自己走夜路的女学生下手。”
容阮禾能猜到那人尾随是为了什么,骂了句,“妈的,这种人就该死。”
杨斯也在一旁打抱不平,“是啊,这种人要是被我遇见,我肯定给他点儿苦头尝尝。”
柳欲州扫他一眼,笑了一声,然后凑到顾宁窈耳边,低声说:“见血了吗?”
顾宁窈睨他,“他还是我?”
柳欲州:“问他,你不可能有事。”
顾宁窈勾唇一笑,“这么相信我?”
柳欲州不假思索,“不信你信谁?”
他低头看向顾宁窈时,眼底被头顶的路灯映了点光亮,语速不快不慢,清晰地传进顾宁窈的耳朵里,掷地有声。
“学姐很厉害,我知道,所以才会喜欢。”
顾宁窈别开眼,“别信我,信自己。”
她又顿了顿,回答了方才的问题,“没见血,但是下面被踹废了。”
那天晚上顾宁窈背着书包往家走,走到第二栋楼时,她就隐约发现身后的人不对劲。
他像是要回家,只不过碰巧和自己顺路,但他跟的太紧,又给人直觉上的不对劲。
于是顾宁窈放慢脚步,印证自己心里的猜测,果然,她发现发现身后那人投在地上的影子前进的速度也减慢。
更大的端倪是顾宁窈的家住那栋楼在小区最里面,平时回家时她很少碰见晚归的人,即使碰见也都是醉醺醺的,走路都不顺畅的酒鬼。
从来没碰见过意识清醒的。
而且当顾宁窈突然停下时,那人也停下,过了两秒,觉得不妥,又继续向前走去,但很明显,他频频回头,余光里是顾宁窈的轨迹。
顾宁窈那天刚好什么防身的工具都没带,顾母去世,顾父住院,好像一切都只能她自己承担。
这是她十八岁生日后的成人第一课。
有关恐惧。
她停下思索后又继续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前行。
风是静止的,世界里移动的唯一事物,是那个人的影子,是猥琐的、看不见的心。
果不其然,那个男人犹豫着又果断地一同近了单元门,与此同时,顾宁窈的手猛地被他抓住。
他急色地抓着顾宁窈的手往自己那处放,另一只手抓着裤腰带解扣,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摸摸,你摸摸。”
听说,以前就有女学生碰见过这种事,最后更是干脆被吓疯了,常年在学校周边徘徊,顾宁窈还偶然间碰见过那个女生。
她清醒又疯癫,时笑时哭,她看见个触及回忆的相似的脸就拿东西去砸,不要命一般。
被警察局押了几次,可惜,她家里人也不管,没人救她,没人爱她。
顾宁窈当时狠狠地朝着那人踹了一脚,正中目标,可惜,脏了眼睛。
她想报警,但是等她刚上了一层楼梯,那个人就已经挣扎着跑开。
他有胆子骚扰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学生,但是没胆子承受法律的责任。
他只是醉酒后屡教不改的放肆,他没罪,他不认。
后来,这事被沈远牫他们知道。
顾宁窈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就一个神经病。”没人知道她会有一瞬的恐惧,深不见底。
顾宁窈勇敢、不怕事,碰见人渣她会眼都不眨地把对方犯的事再对他做一遍,但是没人告诉她,有关性的骚扰该如何处理。
她要骚扰回去吗?
不能。
在这个连被骚扰之后报警都有可能出现风言风语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