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托勒密的礼物
于是,她们开始用更加炽热的目光看向亚历山大,希望能够引起他的注意。而卡西姆也察觉到了这1点,他立刻顺水推舟地提议让女孩们暂时退出房间,给亚历山大1些私人空间。
尽管外面天气炎热,但亚历山大似乎更愿意待在这里。至少在他穿在里面的被汗水浸湿的外衣有机会自行干燥之前是这样。而卡西姆则开始在心里琢磨着如何更好地满足这位尊贵客人的需求。
于是他微微点头,以示同意,随后以公事公办的态度说道:“我之所以让你去征集这5十名美女,是因为我打算将她们作为礼物献给拜德节的陛下。为了确保她们在旅途中不会受到随行士兵的侵扰,我希望你能亲自负责押送她们。”
亚历山大微微停顿了1下,接着问道:“那么,这整个计划需要多少钱呢?”
他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商议要送给首都作为礼物的这批女人的事宜。这是阿达尼亚的1种不成文的规矩,虽然没有人明确提及,但却是1种广为接受的礼节。当1个人征服了新的领地,他会将1部分战利品赠送给他的上级贵族。由于托勒密至少在名义上是亚历山大的上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和恶意,他打算送去1些美女和1些缴获的战利品。
亚历山大之所以来到这里,正是为了讨论这批女人的价格问题。他断断续续地摆出各种姿势,试图在谈判中占据主动。
卡西姆扭动着双手,露出了专业的微笑,回答道:“大人,像您所要求的那种美丽女人,通常每人要价1万5千到两万罗帕尔。不过,既然您还要我亲自带她们去京城,那价格恐怕就得定在两万罗帕尔了。”
亚历山大听到这个数字,心中迅速计算了1下,然后哼了1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哼!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这些女人。是我占领了这座城市,而且你还敢要这样的价格!”他的声音微微低沉,透露出对价格的不满。
然而,面对亚历山大的不满,卡西姆却显得泰然自若。他微笑着解释道:“大人误会了,这些女人的价格,从来都不是取决于抓住她们的难易程度。事实上,抓住她们并不难,难的是找到合适的人选。即使在千分之1的人中,我也很难找到既美丽又符合贵族喜好的女孩。”
他继续说道:“然后是培训和维护成本。专业训练师的费用很高,这些女孩1开始什么都不懂,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耐心来教导她们。要让1个熟练的奴隶能够取悦像大人这样尊贵的主人而不伤害她,这是非常困难的。”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华丽衣服和珠宝,继续说道:“然后还有所有的日常开支。这些女孩需要最高品质的食物、衣服和化妆品。在几周和几个月内,这些费用会迅速累积起来。”他最后苦笑1声,遗憾地摇了摇头,“其实我每笔销售的利润很少,呵呵。”
如果这个人不是那么胖、穿着华丽的话,亚历山大可能会相信他。然而,亚历山大对自己的开支也有所了解,因为他自己手底下的人也经营着1家妓院。他知道经营这样的生意需要多少开销,因此他对卡西姆的话持怀疑态度。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揭穿对方的谎言,而是继续谈判着价格问题。
那些女孩与卡西姆身边的女人极为相似。亚历山大坚信,他对待这些女人的方式远胜于这个奴隶贩子。他雇佣了顶尖的训练师,每隔1天为她们提供肉或鸡蛋,赠予她们昂贵的肥皂、香水和化妆包,让她们在客人面前能更好地展示自己。许多女孩的衣服都是定制的,既性感又耐用,还注重舒适,因此成本不菲。然而,即便如此,每个女孩每年的总成本也不到2000罗帕尔。
这种对待女孩的方式似乎非常受欢迎。据奥菲尼娅所说,许多高级妓女都主动找到妓院经理卡洛皮,希望能调换位置,为亚历山大工作。这使得他原本为私人恩怨而设立的场所,如今成为了该地区常客中相当受欢迎的目的地。
这1切都表明,除非卡西姆照顾这些奴隶长达十年之久,否则他不可能只从她们的销售额中赚到1小部分。亚历山大对此心知肚明,于是讽刺地对卡西姆说道:“卡西姆先生,你赚的钱那么少,却穿得比我好,我必须夸奖你的会计能力。”
尽管知道粉饰事实是生意的1部分,但亚历山大仍觉得卡西姆的夸张有些过分。他挥了挥手,继续说道:“好吧!两万罗帕尔。你想要的价格我就给你。”他并不愿意为了几千罗帕尔的微小差价而浪费时间讨价还价。如果这个人想要两万,那就给他两万。但是,作为交换,亚历山大期望得到优质的服务。
“太好了!太好了!大人,您放心,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奴隶贩子欣喜若狂地回答道。他原本只打算以15000罗帕尔甚至更低的价格接受交易,但现在却意外地多赚了100000罗帕尔。这无疑让他非常高兴,甚至忘记了亚历山大之前关于衣服的评论。
如果很多人处于他的位置,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为了说明这笔交易的背景,以现代数字来比较,阿德尼亚的收入中位数为150罗帕尔,而美国的收入为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