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
正午太阳又大又热,日头牟足了劲儿的晒,仿佛要把人烤熟,道路拷化,植被烤焦。
江悦担忧焦灼的心,随高温发酵升腾,好像人在倒霉的时候,做什么事都不顺利。
打车去医院的路上,惨遭暴躁司机为难,她跟吴佳怡差点没能正常下车。
兵荒马乱地来到医院,周司铭已做完检查,躺在病床休息。
“不是吧,住院这么严重?”吴佳怡跑到跟前将他晃醒。
周司铭翻身坐起,一脸起床气:“班长!”
“哎,感觉怎么样?”
“想打人!”
“别打我,你打她,”吴佳怡推江悦到身前,拿她当挡箭牌。
江悦愧疚地看过去:“对不起,都怪我。”
周司铭无奈地摆摆手:“以后叫你’对不起小姐’好了,不管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可是……”
“我没事,你看……”周司铭穿鞋下床,原地蹦跶两下,“生龙活虎,精力充沛,哪里像有病模样。”
“真好了?”吴佳怡走近,晃了晃他的脑袋,“不疼了?”
周司铭拍下脑袋上的爪子,面带嫌弃:“轻点,又不是皮球,摇晃坏了你赔啊?”
“切,”吴佳怡满不在乎,他俩关系好,包括绿毛怪和眼镜哥在内,四人组合成团,纵横整个七班。
“对了,吴晓他们呢。”
眼镜哥真名叫吴晓,绿毛怪真名是李涛,病房内没他俩身影。
江悦环顾四周,确实只有他们三个。
吴佳怡探头探脑看向病房门外,安静走道里空无一人,她又悄悄退回关上门:“叔叔阿姨怎么也不在?”
“吃饭去了。”
“不带你?”
“医生不准出去。”周司铭住的单人病房,无人打扰,一个人自由自在。
“还是你舒服,可以偷懒不用上课,”吴佳怡赶他下床,自己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上,“呼~舒坦。”
“没觉得,我宁愿去上课,”周司铭坐下,挨着江悦,凳子是刚才吴佳怡挪的,俩人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贴在一起的程度。
他没有特意挪开,而是惬意地靠着椅背伸懒腰,长胳膊高高举过头顶,慵懒地打着哈欠,舒服的仿佛趴窗台晒太阳的猫。
江悦静静感受,动也不敢动,双手搭在两腿膝盖处,坐姿拘谨的好似第一天面对老师的幼儿园小朋友。
“你俩不应该很熟吗?这会儿怎么感觉好陌生,”吴佳怡还以为他们是老朋友的关系。
周司铭:“君子之交淡如水懂不懂?”
“不懂,他们吃饭回来给你带饭不?我饿了。”吴佳怡肚子开始咕咕叫,江悦也是,她不好意思低下头。
“你们还没吃饭?”
“没,说到这个我更气了,”吴佳怡坐到床头,埋冤来的过程中遇到傻x司机,故意绕道远行增加车费,“还好我机灵识破奸商小心思,他竟然还威胁恐吓我们,要不是江悦拦着我,他……”
“他该被你踹进医院,三天下不了床了,”上一个放学路上尾随吴佳怡的人就是这个下场,周司铭悄悄对江悦说。
“哪有,我会很温柔的请他去派出所,”吴佳怡拿过床头柜上的苹果,扔给江悦一个,“我以前太暴躁,我爸妈天天嚷嚷着让我改改改。”
“她爸在公安局上班,她妈是律师,”周司铭小声同江悦耳语。
江悦突然觉得无良司机能侥幸逃过一劫,应该去庙里烧高香。
他当时真的很过分,态度相当恶劣,威胁不成改拿言语羞辱,气的吴佳怡一路上都在骂骂咧咧。。
“我以前总觉得温柔不好,别别扭扭的,现在不一样了,”吴佳怡养躺在床上,边啃苹果边自言自语,“江悦的温柔简直像夏日里的凉风,清爽又宜人,我要以后要多向她学习。”
她温柔似水的脸,有神奇的净化作用,看一眼,火爆脾气能减弱三分。
走到病房时,吴佳怡已被净化到心平气和状态,也能好好说话了。
“你咋咋唬唬的挺好,至少没人敢欺负,”江悦性格过于软弱,周司铭再次好心提醒,“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社会险恶,老实人容易吃亏。
“嗯,下次不会了,”江悦生长环境简单,从淳朴的农村到套路深厚的大城市,无论为人处事还是社会生存方面,都需要加强学习。
“但千万别学她女汉子……”
“说谁女汉子呢,”吴佳怡捞起枕头朝他扔去,“我可听着呢……”
周司铭轻轻抬手挡下,枕头沿着完美抛物线落在床角:“好呀,你最爱的牛肉大饼没了。”
“什么牛肉大饼,人家叫披萨,披萨,披萨,”吴佳怡双眼放光,“我觉得我一个人能吃下两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