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迤逦怀孕
的想法。 北宫腾霄的双腿一屈一放,垂落的一手紧紧握着那小小的衣服,放在屈起膝盖上的手拿着酒壶,时不时便仰头闷一口。 下人说,自前太子妃死后,北宫腾霄便开始嗜酒,有几回若不是景月强硬地阻止,他似乎想要把自己喝到死为止。 眼前的男子满目沧桑,几缕垂落的发丝因为寒夜的风苍凉地晃动着,飘到那俊逸的脸上。 她却不觉得这样垂头丧气的他是狼狈的,见他不好过,她的心不知怎的也跟着揪了起来。 她好想快步走过去,一把夺过他的酒壶警告他别再灌酒了,但双脚仿若被钉在地上一般无法动弹。 她有什么资格,什么身份去要求他,管束他呢? 他要的是前太子妃,只要她一人。 楚姣梨从未想过,想来清冷孤傲,不怒自威的他,竟也有这般脆弱的一面。 想来也是,他是个有血有肉的平凡人,不可能因为自己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便不会哭泣,不会难过,不会本能地想依赖着一个人。 楚姣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望着他依靠着的那座墓碑,抿了抿唇瓣。 前太子妃下葬的时候,他一定比谁都要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