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失踪
老板娘见到姜月明,“哟”了一声:“姑娘这是又带新人来了,这个品相比上个好呢。”
说着,就要抚上司空煜的脸。
“上一个?”司空煜忽地扯出一抹笑,轻轻握住老板娘手腕,“姐姐可否和我讲讲上一个是如何来的,又是如何走的。”
姜月明看呆了,如此手到擒来的作态,没点天赋是做不来的,司空煜他,该吃小倌这碗饭啊。
“诶,知道那些做什么。”老板娘笑得甚是开心,“这小公子懂事,老娘买了。”
下一刻,司空煜甩开老板娘,毫不客气地抽出姜月明的帕子仔细擦着手。
“不说?就别怪我砸了你这南风馆。”
“没错!”姜月明急忙附和,“这位可是大理寺少卿,来查案的,老板娘你就把知道的全说来吧。”
毕竟她也想早点洗清嫌疑。
老板娘面露为难,视线在他二人之间转了又转:“之前姑娘已经问过,我也说了,那公子当日就逃走了。”
啪地一声,一把长剑重重拍在桌上,司空煜不急不缓道:“是吗?”
老板娘吓得跳出好几步:“哎呀,他确实是走了,只不过我是放他走的。”
“为何放走他?”姜月明抚着下巴,一脸认真,“难不成你良心发现,不忍心霍霍良家公子了?”
“良心发现是不可能的。”老板娘对自己的定位很是清晰,“这人有病,他两眼发红,嘴里说着胡话,身体也晃晃悠悠,左右不过五两银子,我就放他走了。”
说罢,白了姜月明一眼:“虽说便宜没好货,姑娘也真是心黑,卖这么个病秧子给我。”
司空煜和姜月明对视一眼,两人心知肚明,这是太子毒发了。
“可知道他往哪里去了?”姜月明问道,既然走了没回别苑,可别是毒发死半路了。
“谁关注这些,这我真不知道。”
司空煜起身就走:“怕是凶多吉少,先回去吧。”
二人刚走出南风馆,就见曹意急匆匆赶了过来。
“大人,刑部的人,找到了太子。”
听到这个消息,姜月明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她这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又提到了嗓子眼。
太子别苑后院的一处密室门口,站了两个刑部的人。
司空煜和姜月明对视一眼,齐齐走了进去。
二人七拐八拐在昏暗的走道里穿梭,走了好一会儿才进入一间屋子。
猝不及防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姜月明扶着墙干呕起来。
“就这点出息。”嘴上嫌弃,司空煜还是将事前擦手的帕子还给了她。
与此同时,另一只干净的帕子递到了姜月明面前。
姜月明抬头,是萧叹之,她自然地接过,想到还有司空煜在,便装模作样地道了声谢:“没想到萧大人也在。”
随即看向司空煜:“你用过的还给我用,等什么时候洗干净再还我吧。”
瞎讲究,司空煜收回帕子,对萧叹之行了个礼,自顾往内室走。
“我也是刚到。”萧叹之往前走了几步,在屏风处站定,又回了头,“里面味道会更重,也不太好看,柳姑娘可以先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
姜月明询问的眼神看着萧叹之,只见他点了点头。
头顶恍若晴天一道雷霹了下来,烧了她个里外全焦。
也顾不上呕吐了,姜月明一个箭步冲进内室,太子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旁边还有不少虫子做伴。
“尸体开始干燥和收缩,看这样子,死亡已有六日,时间大约就在你将太子卖入南风馆之后。”司空煜边检查尸体边说着,“死亡原因,中毒。”
这下她可真洗不清了!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粗略检查一番,司空煜起身,却见姜月明脸上正变换着五花八门的表情。
都是什么倒霉表情,司空煜走到她跟前:“看来柳小姐还是要去大理寺狱走一趟了。”
“慢着!”姜月明忍着恶心走上前,“此事还有两个疑点,你不能如此武断。”
本以为她会慌张到脑子离家出走,不想却能如此冷静。
司空煜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其一,太子所中何毒暂且不知,即便是千金散,也有可能是他人故意陷害我;其二,太子从南风馆出来已有毒发症状,他不去叫人看太医,独自一人跑到这密室着实说不通。”
思虑周全,有理有据,不过……
“此中情况我自会查清,这与我暂时羁押你并不冲突。”
冥顽不灵的家伙,姜月明跺脚,没好气地瞪着他。
“司空大人该是知道,凡罪至流、死皆上刑部。”一直沉默的萧叹之开了口,“涉及谋杀皇室的疑犯属于死罪,人,该由刑部带走。”
这回刑部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