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百倍偿还
个箭步,顺利到了外面。
随着大门合上,站在二层落地窗前的男人也收回了视线。
“年觅翎,胆子很大,我们来日方长。”
他手里拿着的一份文件,是A大的转校通知书。
苏瑾气喘吁吁地爬楼上来,带着医疗箱大步流星地走到靳渊跟前,一边询问一边查看他的伤势。
林中,江时宜顺着大路向下,路上没有一辆车,也没有路人,周边甚至连村落也没有,一片寂静。
走了一个小时,终于看到些许灯光,江时宜松了口气,正要跑过去,眼前却突然一黑。
紧接着,天旋地转,重重地摔在地上。
晕倒的一瞬间,她还在想着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靳渊凝着她,神色莫名。
苏瑾说她晕倒在了大路上,所以把她带了回来,而她,居然是光着脚走了几公里,脚上的皮磨掉了一层,全是惨不忍睹的血和泥的混合物。
这么想逃离这里,可是又回来了,江时宜看到靳渊的时候,脑中想到了两个字:绝望。
靳渊勾唇:
“你是有多舍不得这里?
不过……既然回来了,就别想轻易走掉了,狼的帐,我们也得清一清。”
江时宜看到靳渊胳膊上的伤口,精准地用力抓住,面上却是哀求的神色:
“靳渊,让我回家好吗?”
靳渊吃痛,眉微微拧着:
“放手。”
江时宜假装不知,看到靳渊胳膊渗出来的血,心里畅快了很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给你上药吧。”
江时宜眨了眨眼睛,靳渊突然想到了当时给她上药的一幕,知道她自然没安好心,起身走了。
到了门前,靳渊倚着门看她:
“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来算算狼的帐,还有我的伤,都要算清楚。
年觅翎,我要的不是你还回我受过的伤,我要的是……”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最后一句话飘了过来:
“百倍偿还。”
江时宜虽不冷,却微微发抖,望着窗外出了神。
年觅翎对靳渊所做的,何尝不是她所经历的,要说痛,她比靳渊更痛,因为她一点报复的机会也没有,被无数双恶魔一般的手拉往地狱。
此后,她一直住在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