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星辰卷
第三十章:雌竞脑能不能滚出恶斯球球你
“……”
李星璃看着蔺如凤唯唯诺诺的样子,心底冷笑。
哼,绿茶白莲花。
她不动声色地笑笑,道:“那也没关系,叫我名字就好。”
和善吧,和善得不得了。
但是蔺如凤不吃这一套。
第一印象就不好的人,蔺如凤当然会多留意一下她的眼神。
到底也是十七八的年龄,面上会装,但那眼睛里,情绪可一丁点都没藏好。
蔺如凤懒得管她心里在怎么骂自己,点了点头便关闭了听觉,专心干饭。
夏天燕京的高温虽比不上南方,但大白天出门多少有些折磨,是以蔺如凤白天能不出门尽量不出,在家里瘫到晚上,再出门去吹吹夏夜的晚风。
生活在北方的好处这不就有了。虽然热,但并不像明珠一样又热又潮湿,最重要的是,北方水少,蚊子少。加上蔺如凤本身很少招蚊子咬,晚上带点零食安安静静地在院子里的秋千椅上坐会儿,简直美滋滋。
她往嘴里塞了两片薯片,抬头看着天空数星星。
城市里的天空,在白天的时候总是灰蒙蒙的,不似她家乡那边那么蓝,到晚上的时候,星星也是屈指可数。可成纪的夜空,星子遍布,她站在院子里,甚至能认出哪一块是什么星座,望向北方,也能清晰地看到北斗七星柔和地闪着光芒。
她叹了口气。
她承认她想家,想外婆了。
可终究是憎恶大过了想念,蔺如凤握了握拳,将“偷偷回成纪看看”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你还真是悠闲,一个乡下来的穷丫头,草鸡变凤凰当上了豪门小姐,生活变得跟在天堂一样吧。”
一句语气尖酸的话传进蔺如凤耳朵里,她抬头,见李星璃面露讥讽走过来,她神色淡淡地回道:“不比李小姐,大晚上还要拎着鼻子下面一张嚼了臭虫的嘴来看看我在干什么。”
李星璃倒是蔺如凤见过比较沉得住气的,听见她这样说也没有立马跳脚,只是嗤笑道:“也就长了一张破嘴会哄人吧,你也就能把我舅妈哄的团团转。你这种人我见多了,靠着点语言艺术和不入流的手段,妄想混进我们上流社会,哼,恐怕你现在正算计着,怎么踢掉表嫂后嫁给我表哥,让梵家的财产能有你一份呢吧?我告诉你,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典,太典了。
抛出一个观点来自我分析然后用“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来举例论证然后yy一堆自认为的必然事件最后成功自我攻略。
结合吃晚饭的时候,她自己都说蔺如凤是梵母认的干女儿了,梵母认的干女儿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蔺如凤和梵家的关系主干线是梵母和蔺如凤,李星璃却非要扯到梵星辰身上。
由此可以断定,这位表小姐大概是个坚定的雌竞主义者。
“好好好,趁早死心,我听劝。但是,”蔺如凤宠溺一笑,不懂就问,“请问李小姐的父亲是豪门贵胄吗?”
李星璃噎了一下,继而提高了分贝道:“我父亲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会还想着攀上我家吧?”
“auv,您呐,可冤枉我了。”蔺如凤莫名其妙操着一嗓子燕京调儿开了腔,“我这人呐,就是心善,见不得别人糊里糊涂的。您爹要不是什么豪门贵胄呢,您以后在外头可别这么说话了。我干爹牛,但是呢您得清楚,这人呢要是结婚了,相当于成家了,成家了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人干爹,干妈,干哥,干嫂嫂还有干嫂嫂生的孩子,人家才是一家人,财产呐房子呐什么什么,那都是人家的,以后到外头了可别再说是‘我们上流社会’了,让人听到啊,也忒丢面儿了。”
“……”
李星璃的情绪没有反应过来,被这一大段话给轰得愣在了原地。
其实蔺如凤说完自己也莫名觉得气氛一阵诡异。
她人坐在秋千上,旁边放着零食,抬头对李星璃说着燕京味儿忒重的话。
妈呀,她口音什么时候成这样了?!
北方的口音都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别人是吗?
成纪的口音为什么不会?
……哦,好像会。
可恶我大西北的影响力居然输给了燕京一个市!!
罢了毕竟燕京是首都嘛。
还能改回来吗救命?
所以为什么内心os没有口音啊。
正当蔺如凤为自己真是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发呆而啧啧称奇时,她却突觉被人猛地推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高度致使蔺如凤双腿发软,下意识抓紧了秋千椅的边缘。但被推时她毫无防备,因此她这么一抓反而让原本被推出去的身体被秋千椅带着又向后荡去,摔到地上后又被荡回来的秋千椅结结实实地撞到肩膀上。
……你妈。
蔺如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肩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