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周流,你这是跟谁打了一架呀,把自己弄成这样?”
“打什么架呀,要不是为了找这个破孤儿院,老子至于摔倒坑里吗。”
说着,周流怨恨地看了一眼花如锦身后的孤儿院,紧接着,又把目光放到了花如锦身上。
江离见此,生怕周流嘴里没个把门的,不知道蹦出个什么脏话来,忙说道。
“好了好了,你自己技术不到家还怨上人孤儿院了。时候不早了,咱们早点出发吧。”
江离正欲蹬车子,在看到花如锦后又急忙刹住了车,丝毫没有准备的周六差点撞上他的车子。
周流不满道。
“怎么啦?”
“这个,她没有车子,周流,不如你载她?”
江离回过头来与周流说道,虽说是商量的语气,但是现实情况好像并不容周流拒绝。
让花如锦一起是周流的主意,再说,总不能让江离来载花如锦吧。
这次,周流没有反对,但是语气中仍能听出他的不情愿,他小声地嘀咕着。
“真是个麻烦,连个自行车都没有。”
周流将自行车骑到花如锦面前,朝后座瞟了一眼,示意她上来。
“谢谢。”
尽管花如锦知道周流并不待见自己,但她还是冲他道了声谢。
花如锦扶着周流车座的下方,慢慢坐了上去。见她坐好,周流与江离便准备骑行出发忆春山,但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缓缓。”
两道刹车声响起,花如锦在周流的车子停稳后跳了下来,她跑回孤儿院的门口,在男人面前站定。
“师父。”
“缓缓,这个给你。”
花如锦小心翼翼地接过男人手中的东西,那是一把小巧精妙的短刀,刀柄上雕刻着一种奇怪的花型,一块浓郁的红玉镶嵌在刀柄的上方。花如锦慢慢将刀刃拔出,一道寒光立刻投射在她的脸上。
感受到短刀的重量,花如锦暗自惊叹师父竟然藏着这么一件宝物。
可这么贵重的短刀,师父怎会交给她?
“师父?”
花如锦疑惑地抬起头,男人冲她摆了摆手,说道。
“去吧,路上小心。”
“是,师父。”
花如锦并没有追问师父的用意,她自小便对师父言听计从,既然师父将短刀给了她,那自然有他的考量,自己收着便是了。
花如锦脱下书包将短刀放好,然后重新背了上去,这才跑了回来,上了周流的车。
“真是个麻烦精。”
虽说周流在自言自语,但是他的音量很明显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听到。花如锦懒得与他计较,便不做任何反驳。
反倒是江离看不过去了,他语气嗔怪。
“周流,你少说几句。”
周流冲他做了个鬼脸,不再说话。
齐玉又戳了戳江离的后腰,说道。
“他就是这个性子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是知道,但是他……”
江离顿住,他看了眼周流,发觉他脸色不是很好,再加上他现在是真的很狼狈,便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对了如锦,刚刚那个人是谁啊?”
齐玉突然看向花如锦问道。
“我师父。”
“师父?你还有师父呐?”
齐玉感觉很惊奇,忍不住问道。
“嗯。”
花如锦话音刚落,便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呲笑声,接着,又传来一个男声。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师父呢。”
江离白了周流一眼,缓和道。
“那你师父教你什么?”
说实话,江离心里还是很好奇的。首先,师父这个词在他们这个时代确实不太常见了。再者,由于家庭的原因,他很早便接触到了一下商场官场的成功人士,这些成功人士每一个都有着极其强大的气场,见的多了,他便耳濡目染地练就了一副识人的本事。刚刚那个男人虽然穿着平常,甚至与那座三层小楼一般老旧,但是他的气场并不像是一个普通人,反而江离见过的各数达官贵人斗不一定有这般的不凡。